郭春海望着铁环,重生前的记忆碎片突然串联起来——八十年代初,确实有传闻说某些科研单位在兴安岭搞过动物驯化实验,后来因为管控不力导致猛兽逃逸...
带回屯子。他最终说道,明天上报林业局。
回老金沟的路上,狩猎队像凯旋的军队。野猪王的尸体被绑在临时制作的拖橇上,由四匹马拉着。乌娜吉和郭春海共乘黑旋风,少女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小憩。
屯口早已挤满了迎接的人群。阿坦布站在最前面,老脸上写满了欣慰。当拖橇上的巨兽映入眼帘时,整个老金沟爆发出一阵欢呼。
山神保佑!半耳老人摇着铜铃唱起古老的祝祷歌。
郭春海却高兴不起来。他望着野猪王脖子上那个锈蚀的铁环,心里沉甸甸的。这头巨兽的异常体型、超常智慧,还有眼中那种近乎人类的仇恨...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乌娜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忧虑,轻轻握住他的手:明天会查清楚的。
当夜,老金沟举行了盛大的庆祝宴会。野猪王的肉被分给全屯,獠牙则被阿坦布收走,说要制成辟邪的护身符。郭春海因为腿伤被按在炕上休息,乌娜吉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猪杂汤,里面特意加了安神的草药。
趁热喝。少女吹了吹热气,阿爷说这汤能祛惊。
郭春海接过碗,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乌娜吉的手背。
两人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这场狩猎结束了,但更大的谜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