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控制距离...他翻到最后一页,声音突然发紧,6月1日前要交付20只训练好的青羊...收货方代号南边客人...
断角公羊走过来,用鼻子轻触郭春海的步枪管。它脖颈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但眼神清明坚定。远处山脊上,白蹄正带着其他青羊安全撤离。
它们比我们想的聪明。乌娜吉抚摸着公羊的断角,那里有新添的擦痕,知道借我们的手报仇。
回营地的路上,二愣子在溪边发现了异常——几串新鲜的狼脚印,与昨天的独狼足迹完全吻合。更令人不安的是,脚印中间混杂着几个清晰的军靴印。
那畜生跟红绳会是一伙的?托罗布踢散了脚印。
郭春海摇摇头,指向脚印旁的一滩深色污渍:是血。独狼被他们伤过,现在是来寻仇的。
夜幕降临后,营地周围的狼嚎声此起彼伏。不是独狼的孤鸣,而是整个狼群的合唱。阿坦布往火堆里扔了几片苦艾,升腾的烟雾在月光下像扭曲的幽灵。
狼群在召集同伴。老人用鄂伦春语喃喃道,明天山里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