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托罗布则坐在一旁,用一把锋利的猎刀削着一捆白桦枝。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每一刀都削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那些白桦枝就被削成了一根根尖锐的木刺。他打算用这些木刺制作一些警示陷阱,以防万一。
二愣子则在另一边忙碌着,他将一颗颗子弹的弹头拧下来,然后用一个小漏斗往弹壳里灌入铅水。这是老猎人传授给他的土法制作穿甲弹的方法,虽然简陋,但在关键时刻也许能派上用场。
乌娜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她解开了自己的发辫,那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的黑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顺。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囊,打开后,里面露出了几粒黑褐色的药丸。她轻声说道:明天进山,每人带三颗。这是阿玛哈给的,能驱邪避灾。
郭春海则在擦拭着他的五六半步枪,那油亮的枪管在煤油灯的光晕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条膛线,确保枪支处于最佳状态。
窗外,场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偶尔有人影在窗帘后晃动,似乎有人在里面用望远镜观察着什么。这一切都让这个夜晚显得有些诡异和不安。
更远处,老金沟的废墟间,萤火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