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遭贼了?
郭春海心头一跳。这事他谁都没说,只在参园周围多挖了两道壕沟。你怎么...
看脚印就知道,白桦的匕首在泥地上划了道线,41码解放鞋,右脚跟有铁掌。她抬起头,黄褐色的眼珠直直盯着郭春海,跟去年冰湖那伙人一样。
远处突然传来狼崽子的吠叫。郭春海抬头望去,只见那小家伙正追着一头半大鹿崽满院子跑,逗得乌娜吉怀里的孩子咯咯直笑。更远处,二愣子和林场职工正往马车上装木料,吆喝声惊飞了一群松鸦。
白桦突然站起身,猎刀地插回鞘里:三天后我带人来搭鹿舍。她顿了顿,顺便会会那个铁掌鞋。
夕阳西下时,郭春海蹲在参园边上抽旱烟。乌娜吉抱着熟睡的孩子走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晚风送来阵阵鹿鸣,其中夹杂着某种不寻常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用铁器敲打石头。
要变天了,乌娜吉突然说。她怀里的孩子不安地动了动,小手紧紧攥着母亲衣襟上的狼牙坠子。郭春海望向远处的老金沟,只见暮色中隐约有几点绿光闪烁——是狼群在活动。
更奇怪的是,当鹿鸣声再次响起时,那些绿光竟然齐刷刷地转向了屯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