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春海眯起眼睛,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他发现,岩缝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进出。而金在勋的人显然早有准备,他们把吉普车停在了小路上,完全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不过,郭春海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左侧的山坡上,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白桦林。他心中一动,觉得或许可以从那里绕过去……
分两路,他低声布置,我带人从左边摸过去,白桦你带人从右边。看见我扔火把为号,一起开火!
众人点头,正要行动,岩缝里突然传出一阵的尖叫——是紫貂!紧接着是一声怒喝:抓住它!胸口有白毛的那只!
郭春海和白桦对视一眼,同时变了脸色——那是他们养的紫貂雪团二世!
不等了!白桦张弓搭箭,的一箭射向最近的那个蓝工装。箭矢正中那人肩膀,他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郭春海一声令下,五六半砰砰砰连开三枪,打得吉普车玻璃粉碎。
金在勋的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找掩体还击。子弹地从郭春海头顶飞过,打得树枝乱飞。他一个翻滚躲到树后,突然看见朴社长拽着金在勋往岩缝里钻!
别让他们跑了!郭春海大喊,可枪声太密,没人听得见。
就在这时,山坡上的狼群动了!二十多匹狼从雪松林里冲出来,扑向最近的敌人。那个穿西装的韩国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匹大灰狼扑倒在地,惨叫声响彻山谷。
二愣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个二踢脚,用烟头点着了往人堆里扔。啪——轰!两声巨响,吓得几个蓝工装抱头鼠窜。
好小子!郭春海乐了,哪来的?
二愣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过年剩的!
趁着混乱,郭春海猫腰往岩缝摸去。刚爬到一半,突然听见岩缝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是金在勋的声音!
郭春海加快脚步,刚冲进岩缝就看见骇人的一幕:金在勋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打滚。朴社长瘫坐在一旁,脸色惨白。他们面前站着那只胸口白毛的紫貂,正叫着,小爪子上沾着些蓝色液体。
岩洞深处,七品叶参王静静地生长在一块岩石缝里,七片叶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参王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蓝色的脉络,像是血管一样。
救...救我...金在勋伸出颤抖的手,他的脸上开始冒出蓝色的疱疹,看起来恐怖至极,解...解药...
郭春海这才明白过来——金在勋是想用参王提取更厉害的毒药,却被紫貂用他自己的毒液反杀了!
朴社长突然跪了下来,用生硬的中文说:我错了...他逼我的...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个银质长命锁,给你孩子...赎罪...
白桦冲进岩洞,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紫貂雪团二世蹦到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
洞外的枪声渐渐稀落,李老爷子带着公社民兵赶到了。郭春海长舒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山下跑——乌娜吉还在家等着呢!
刚跑出岩缝,他就看见屯口方向腾起一股黑烟。郭春海心头一紧,拔腿就往家跑。
跑到半路,迎面碰上二愣子,小伙子满脸是汗:春海哥!有人摸进咱家了!
郭春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五六半攥得咯吱响:乌娜吉呢?!
没事!二愣子喘着粗气,嫂子机灵着呢,把人锁地窖里了!
郭春海一口气跑回家,院门大开着,地上散落着打翻的箩筐。乌娜吉挺着肚子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攥着把菜刀,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
人呢?郭春海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乌娜吉指了指地窖:在里头嚎半天了。
郭春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地窖的盖板。盖板刚一掀开,一股刺鼻的酸菜味就扑面而来,同时还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郭春海定睛一看,只见县药材公司的那个司机小刘正掉进了腌酸菜的大缸里,浑身沾满了白菜帮子,像只落汤鸡一样在缸里扑腾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救命。
“你这小子,怎么掉进这里来了?”郭春海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下来看看,结果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小刘一边解释,一边还在继续扑腾。
“行了行了,你就老实呆着吧!”郭春海不耐烦地说,然后“咣当”一声又把盖板盖上了。
就在这时,乌娜吉突然发出一声呻吟,身子一歪,差点摔倒。郭春海见状,急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乌娜吉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紧紧抓住郭春海的胳膊,虚弱地说:“春海……我……我可能要生了……”
郭春海一听,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妻子,结结巴巴地喊道:“二愣子!快去叫接生婆!快!”
二愣子听到郭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