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鸣叫。最终它放下叼着的幼雕,落在巢边,用喙轻轻梳理生病幼雕的羽毛——它选择了留下。
回屯的路上,三人轮流抱着那只生病的幼雕。小家伙轻得可怜,但喝了参汤后,呼吸平稳多了。母雕始终在高空跟随,时不时发出短促的叫声,像是在指引方向。
屯口,乌娜吉抱着孩子正等着。见他们带回只金雕,她二话不说就接过去,用参酒擦拭它脚上的金属环。孩子好奇地伸出小手,幼雕竟然不躲,还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
说来也怪,孩子手腕上的叶脉纹突然亮了起来,幼雕脚环上的电线地冒出一串火花,随即断裂脱落!
这是...赵卫东不知何时来了,推了推眼镜,生物电感应?苏联人在研究动物控制技术!
夜深了,郭春海蹲在院子里擦枪。月光下,远处的鹰嘴崖上空,母雕还在盘旋。乌娜吉抱着熟睡的孩子出来,小家伙手腕上的叶脉纹微微发亮,像是在与远方的金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