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字,辐射...危险...
原来,当年埋藏的标记物中有小剂量放射性物质。随着时间推移,部分容器腐蚀导致泄漏。苏联方面监测到异常,派安德烈来回收。
父亲...不肯说...位置...安德烈痛苦地看着伊万,我只能...自己找...
伊万老泪纵横,用俄语快速解释着。白桦翻译道:他说不想破坏参园,那是他和白三水半辈子的心血。
真相大白,郭春海提出了折中方案:由他们协助定位埋藏点,苏联方面负责专业清理,但必须保证参园完好。安德烈犹豫再三,最终同意了。
接下来的三天,三方合作完成了清理工作。最后一天傍晚,安德烈收拾装备准备离开时,独耳野猪突然咬住他的裤腿不放。
它想跟你走。伊万轻声说。
安德烈蹲下身,摸了摸野猪的独耳,然后掏出那个刻着Пopka 1965的哨子,递给了郭春海:你...照顾它...
回屯的路上,野猪一直跟到屯口才停下。它用鼻子碰了碰郭春海手中的哨子,转身消失在暮色中。乌娜吉抱着孩子站在屯口,小家伙手腕上的叶脉纹已经恢复了平静。
结束了吗?乌娜吉问。
郭春海望着野猪消失的方向:不,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