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一都是生瓜蛋子,声台行表没一样过关的,培训了也是白培训。”
“而且嘴不严的话,还容易走漏风声,本来咱们中戏突然搞这种补习班,就已经很让北电和上戏的人侧目了,这些日子,有不少人都找我打听消息呢!”
“我觉得现在这十个人都够了,要是他们都拿不到冠军,院长还指望几个新人力挽狂澜吗?”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态度都不是很赞同。
“常老师,你觉得呢?”徐祥给常丽使了个眼色。
他何尝不知道新生指望不上?
但这批新生当中,却有一个“特殊情况”啊!
只是有些话,实在不方便从他这个院长的嘴里面说出来。
常丽推了推老花镜,心下很是无奈,可还是在院长的眼神催促下,慢慢开口,“我倒是感觉这批新生当中,有几个资质不错的,说不定能带给我们惊喜。”
“常老师说的是谁啊?”有老师不解地问。
“张家宁。”常丽吐出一个名字。
“……张家宁?”另一个教授十分怀疑,“您说的是张小龙老师的外甥女吧?那孩子我见过,也就中人之姿,没您说的那么出挑吧?”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老师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张老师前两天跟我说过,他带着外甥女去参加了《调音师》的庆功宴……”
以张小龙和张家宁的层次,明显够不上那场宴会的资格。
这里面有事啊!
——其他老师陆续恍然。
“别瞎说。”
常丽见状轻斥一句,“跟庆功宴有什么关系?是之前秦导来学校的时候,偶然碰到张家宁跟着张老师在河边练功,鼓励了她几句,还主动让对方往《天尊》投简历,我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子的。”
大家都是体面人,有些事情能想,能做,却唯独不能宣之于口,必须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