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亮色。”
凌煞表情复杂,眉眼中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红风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深究,只是虔诚地吻上了凌煞的唇角。
凌煞一动不动,既不回应,也不拒绝,就这么任由她施为。
可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红风欣喜了,“你心里面是有我的是不是?”
放任本身就代表着默许。
若非如此,她怕是根本就没有接近对方的机会。
也许是这句话戳破了凌煞最后那一丝虚假的坚持,他终于不再维持无动于衷的表象,一伸手便圈住了对方的腰,让面前的尤物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减少,呼吸也是逐渐交织在一起。
沉重的腰带落在地上。
发簪被抽走,黑发如飞瀑般倾泻,与银白相互纠缠。
靴子被踢飞,赤脚踩在地板上。
华贵的长袍一层又一层剥落。
光洁的小腿在互相摩擦纠缠间,慢慢朝着不远处地沙发移动。
室内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石楠花的味道迅速蔓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客房当中才终于平静下来,只剩下一室的旖妮,在对害羞地躲进云层中的月亮,诉说着这场不为人知的激烈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