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旁边有一个杨容呢！”

    冒然往前凑，风险可不小。

    提起杨容，肖羽羽忍不住八卦起来，“不是说秦总和杨容她们闹矛盾了吗？怎么看着跟没事人似的？”

    甘微笑骂，“秦总什么身份，喜怒不形于色那是基本功，有事没事的，还能让你看出来啊？”

    “话说回来，跟在董旋身后跑腿的那是谁啊？”霍斯燕一错眼，看到了个长得还不错的小丫头。

    “哦，你说她啊！”杨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跟我同寝室的袁珊珊，关老师教过我们，她可能是来帮忙的。”

    肖羽羽撇撇嘴，“看那眼珠子乱转的样儿，一点也不安分。”

    杨密不以为然，“进了这个圈子，有几个安分的？”

    ——她自己不是也在琢磨着怎么搭上秦宣的线嘛！

    甘微仔细打量了一下，“长得一般，星途一眼就看到头了。”

    “也不一定。”

    马伊莉笑了笑，“观众缘这东西，有时候也挺玄学的，咱们的经验不一定准，从这丫头能出现在这里来看，至少董旋和关月应该都挺看好她的，推一推，未必不能出头。”

    董旋和关月虽然都不算什么大人物，可掌握的资源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还是挺能拿得出手的。

    远的不说，就光今天，估计就有不少宾客对袁珊珊留下印象了，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对新人也很难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