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切断自己的动脉。
然而,李玄连头都没回。他依然背对着孙尚香,手里端着那盏热茶,轻轻吹散了水面漂浮的茶叶。
“想死?你大可以试试。”李玄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看戏般的嘲弄,“不过在你死之前,本将不妨告诉你一个有趣的消息。”
孙尚香的动作微微一顿,锋利的瓷片堪堪停在致命的边缘,鲜血一滴滴砸在青石砖上。
李玄转过身,深邃的幽蓝眼眸透过升腾的水汽,死死锁定在孙尚香那张惊疑不定的绝美脸庞上。
“你真以为,你流落柴桑密林,被那些兵痞围攻,只是个意外?”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步步朝她走去,军靴踏在碎瓷片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真以为,你那个好哥哥孙权,是溃败中来不及救你?”
孙尚香瞳孔骤然收缩,拿捏着瓷片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声音发颤:“你……你什么意思?休想挑拨离间!”
李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匹烈马,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毫不掩饰的讥讽。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孙尚香敏感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孙尚香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眼中所有的坚强与决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