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庞煜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禁催促起来:“动作都快点,急行军,快!”
庞煜一声令下,陇西军五百余人开始飞速朝前奔去。可就在他们刚刚奔出去不足百米远,忽然,不远处,响起震天价的吼声:“杀啊,杀啊,杀死这帮大周的汉人,杀啊,杀啊,杀死这帮大周的汉人!”为首一人,一马当先,朝陇西军就冲了过来。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胡羌人的服饰,在他身后,是一群盔甲有些破烂的胡人。
庞煜一见,脸色一变,赶紧一声大喊:“快,冲过去,冲过去,不要恋战,冲过去。”
这些明显是五胡残军,肯定是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五胡联军的残部,怎么搞的,北川王是吃屎的吗?竟然还有这么多五胡残军?!
看着数以千计的五胡残军朝陇西军扑来,庞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是说,胡人都被北川王赶跑了吗?不是都被赶到五胡的领地去了吗?
一时间,庞煜心头突突乱跳,纵马朝侧前方就跑,现在,只有尽快跑出去,否则,一旦被这些五胡残军给缠上,就麻烦了。对方足有数千人之众。
“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去拖住敌人,快,其他人随我来!”庞煜好歹是一员大将,虽然,干的都是暗里的阴险勾当,但毕竟领军打仗好几年,所以,并没有慌乱。
很快,那支五胡残军便追上来了,两方,短兵相接。
“杀啊,杀啊,杀光这些大周的汉军!”为首的五胡将领喊着蹩脚的大周官话,眨眼之间便冲进了陇西军的阵营之中。
很快,留下来阻挡五胡残军不足百人的阵营便被冲得四散,近百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看得庞煜心头大惊,这哪是什么五胡残军,分明就是一支强悍的五胡精锐,这支军队的战力绝对不比五胡正规军差。
“大人,怎么办,他们是羌人,他们是羌人啊,大人,怎么办?”一名副将叫了起来,五胡之中,最能打,最难缠,最不好招惹的就是羌人,他们不但身材高大,而且,弓马娴熟,尤其,个个力大无穷,这些人,一个个体型健硕,明显就是羌人,而且,还是羌人中的精锐。
庞煜吓得脸色巨变,赶紧夺路就逃,边逃还边喊:“快,七队八队九队十队,上前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很快,又有数队陇西军冲上前去阻挡那伙五胡残军,可是,只一个照面便被冲得溃不成军。
不是说,北川王领五千人就破了东疆十郡吗?不是说,他仅用五千人马就收复了整个东疆?怎么,这伙五胡残军这么厉害,这么难打吗?!
庞煜有些不解,可是,他来不及多想,只得纵马狂奔逃去,此时,他多希望卫南军那五千人没有走,他真希望谢文龙那五千人没有离开啊,可是,一切已经太晚了。
他有心让人去落日城搬救兵,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等救兵赶到,他们早就全军覆没了。
想到这儿,庞煜再度下令:“其他人,全部给本将军死战,挡住敌人,快,挡住敌人!”
“喏!”震天价的吼声响彻空旷的原野,仅剩的陇西军掉转马头,朝扑上来的五胡残军便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刚一转身,身后,庞煜瞅准机会,飞快朝远处奔逃,他可不能留下来送死,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呢,想到这儿,他用力一夹马腹,战马稀律律一声长嘶,宛如一支离弦之箭,狂奔而去。
为首的那名五胡残军的将军,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讥笑:“杀,给本将军杀光!”
顿时,刀枪相撞,火花四溅,血肉横飞,当当之声和扑扑之色不绝于耳,惨叫声此起彼伏。
很快,两百余名陇西军就被杀得所剩无几。终于,有人忍不住举起了双手:“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随,哪知,那为首的五胡将军非但没有让人停手,反而,一刀削去,扑地一声将那名带头投降的陇西军校尉的脑袋一刀削了下来,顿时,血如喷泉。
陇西军举起双手的士卒全都傻眼了,怎么个意思?他们不是投降了吗?
“杀,杀光,我五胡联军不接受俘虏,杀光他们,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啊!”为首的五胡将军又是一声嘶吼,吓得剩下的陇西军魂不附体,很快,他们便被这支五胡残军给淹没了。
而此时,庞煜早就逃出去数十丈远,那为首的五胡残军的将军一看,顿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抬手取下背后的弯弓,又飞快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嗖地一声,箭矢宛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去。
庞煜正纵马飞逃呢,忽然,感觉身后一股冷风袭到,他赶紧一回头,就见一道寒芒如飞驰来,吓得她魂飞天外,赶紧身子一侧,想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