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对策,他感应得出来,对方不只一人,就在屋后还有三四道气息,其中有一道气息若有若无,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骆姓中年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的脸上阴晴不定,看向东方飞的眼中杀意暗涌:“东方捕头,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总捕头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如果你们不作奸犯科,不危害百姓,东方自不会为难,可是,如果你为虎作伥,残害普通百姓,东方绝不会袖手旁观,把人交出来,否则,便不要怪东方不客气了。”说完,他手中长刀一顺,刀尖直指对方。
骆姓中年脸色一冷,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一按蹦鐄,呛啷一声,一柄赤色长刀,森然出鞘。同样,刀尖直指东方飞。
两人双眼直视对方,谁也不肯相让,东方飞知道,再不动手,恐怕,人就要被对方弄走了。
“既如此,便不怪某辣手无情了,看刀!”呼……一道劲风朝骆姓中年劈去。后者,身子一侧,一抬手,长刀一横,当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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