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旗息鼓。
秦家人忍痛把钱交了,一连在何家榨了四天的油,才把油都榨完。
期间还弄坏了一个木捶,足足赔了何家一两银子。
秦树生爹和秦树生娘肉疼地在家跳脚,但也无计可施。
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
这日,因为林夫子家中有事,王夫子又要给另外的学堂授课。
就暂时给何明风他们的学堂放了半日假。
何明风知道明日是要去服徭役的日子了,于是干脆不在学堂里继续加班加点学习了。
而是在镇上买了些好吃的,打算回家带给何二郎吃。
等何明风刚走到家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何家的正屋里传来阵阵争执声。
何明风顿时有些疑惑。
秦家不是连着榨油榨了四天,已经完事了吗?
怎么又吵起来了?
难不成是想把钱要回去?
就这么想着,何明风连忙走进屋里。
等他看清楚屋里的人是谁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只见屋里坐着的人竟然是……何有业?!
何明风顿时心一紧。
何有业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跑到家里来?
于是何明风立刻抬脚便走进了屋里。
此时何有业坐在一个破旧的小板凳上,身子微微向前倾着。
他脸上堆满了懊悔之色。
声声叹息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愧疚。
“爹,娘,二哥,我当初可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呐!”
“一时冲动,误会了你们,就分了家。”
“到如今才明白,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才是真的好。”
何有田去县里做工了,何有粮此时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个四弟。
“老四,你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何有业问道。
“二哥,我说的当然是心里话!”
何有业拍拍胸脯,一脸“你要相信我”的样子。
刘氏在一旁拉着脸,心情复杂。
这可是她之前最宠爱的小儿子。
但是想到当时何有业的嘴脸,刘氏又觉得心寒。
因此什么话都没说,一声不吭。
何见山听着两个儿子的对话,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老四,这亲都断了,哪有说变回去就变回去的道理。”
说着,何见山摆了摆手:“你也有妻儿,自己当家了,就别有事没事就来找我们了。”
见自己爹不吃这一套,何有业咬了咬牙。
扭头看向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