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城的,都是做生意的,说要捐钱给咱们村修牌坊、修学堂、修井。”
“我问他们为什么捐钱,他们说要沾状元官老爷的喜气。”
何明风苦笑。
他知道那些“乡绅”为什么捐钱,不光是因为这个,更是因为他是天子心腹。
这些人消息灵通,知道他在朝中的地位,提前烧冷灶。
“牌坊是庆州一个姓赵的商人捐的,花了八百两银子。”
林里正掰着手指头数,“学堂也是一个姓赵的捐的,不是同一个赵,那个赵是开当铺的,捐了三百两。”
“井是县里出钱打的,说是给村里解决吃水问题。”
“还有就是这些屋子,你看这些青砖房,都是各家各户自己盖的。”
“钱从哪来?有的是自家攒的,有的是那些乡绅捐的,说是赞助。”
说到“赞助”两个字,林里正的表情有点微妙。
既感激,又觉得不太真实。
仿佛一夜之间,石塘村就从贫穷的小村子变成了附近最体面的村庄。
何明风听完林里正的汇报,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那些乡绅捐钱,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提了。”
林里正点头,声音低了下来,“有两个商人,想让他们的孩子到咱们村的义塾来读书。”
“我做主答应了——反正义塾空着也是空着,多几个孩子读书,热闹。”
“还有呢?”
“还有一个商人,想让老朽帮忙引荐,见您一面。我没答应。”
林里正看着何明风,目光坦荡,“我这个人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知道一个道理,拿人家的手短。”
“我替村里收了那些捐钱,就已经手短了,不能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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