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嫌咱们礼轻了?”
“不至于吧,赵员外的人参可是三百年的老参,整个庆州都找不出第二棵。”
何明风在院子里听得一清二楚,深吸一口气,对赵虎说:“让他们进来吧,就见这一次。”
赵丰年等人鱼贯而入,在何家大院的花厅里坐了一排。
赵丰年率先开口,满脸堆笑:“何大人,老夫赵丰年,久仰何大人威名——”
“赵先生。”
何明风打断了他,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你的来意,本官知道。想通过本官搭上朝廷的关系,做生意方便些,对不对?”
赵丰年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没想到何明风这么直接,直接到让他措手不及。
“这个……何大人误会了,老夫只是仰慕何大人的才华——”
“赵先生,本官在幽云查过不少案子,其中有很多涉及商人勾结官员、欺行霸市、垄断盐铁。你猜那些人最后怎么着了?”
赵丰年的额头开始冒汗。
“抄家,流放,砍头,三选一。”
何明风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道。
“赵先生,本官奉劝你一句,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别走歪门邪道。”
“本官这条路,你走不通。走吧。”
赵丰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何明风那双眼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站起来,拱了拱手,灰溜溜地走了。
那棵三百年的人参原封不动地提来,又原封不动地提了回去。
其他几个乡绅见状,也不敢再多说,纷纷告辞。
赵虎送走了这些人,关上门,回头看着何明风,憋着笑:“大人,您这脾气,迟早把全庆州的富户都得罪光。”
何明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得罪光就得罪光吧。”
然而乡绅好打发,官员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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