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脚下石板尽碎,双足陷入地面直至脚踝,双臂剧颤,虎口崩裂,鲜血染红戟杆。他咬紧牙关,面色涨红如血,死死顶住那仿佛山岳压顶般的巨力。
吕布凌空下压,眼中精光爆射,将昨夜至今的所有郁愤,尽数灌注于这一戟之中!
僵持仅仅一瞬。
“开!” 吕布暴喝,画戟猛然向下一压!
“咔嚓!” 典韦左手铁戟的戟杆竟出现细微裂痕!他终究力逊半分,被那沛然莫御的力量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向后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脚印,方才勉强稳住,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嘴角已溢出血丝。
右手铁戟“当啷”一声杵地,支撑住身体。典韦喘着粗气,看着微微颤抖、几欲脱手的双戟,又抬头看向稳立场中、虽然喘息但气势更盛的吕布,眼中没有懊悔,只有酣畅淋漓的战意与一丝服气:“好!吕布!你赢了!打得痛快!”
吕布收戟而立,胸膛微微起伏,方才一击,他也几乎尽了全力。看着典韦坦荡认输,他心中那口郁气稍舒,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空洞取代——赢了,但真的是自己“赢”了吗?他微微颔首,沉声道:“承让。”
第二场半决赛,吕布胜!过程之激烈狂暴,远超首战,令所有观者心胆俱寒,又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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