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嗡——!”
她胸前的玉佩,那枚传功长老所赐、曾显现异象的莹白玉佩,骤然光芒大放。纯净的幽蓝光华,自玉佩中涌出,化作一道凝实的光罩,将她护在其中。
血蝠一爪抓在光罩上,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痕,却终究没有破碎。
“什么?!”血蝠面色一变,他这全力一击,竟被一枚玉佩挡下?
“何方宵小,敢犯我水月仙宗!”
一声清叱,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下一刻,一道碧色剑光撕裂夜幕,直斩血蝠。
叶清音,到了!
紧随其后的,是数十道各色流光,正是闻讯赶来的各堂执事、长老。
“撤!”血蝠当机立断,厉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血光,朝远处遁去。影蛛与腐骨也不敢恋战,各施遁术,四散而逃。
“追!”叶清音面色冰冷,正要追击,忽然心有所感,看向苏晴。
只见苏晴胸前的玉佩,在爆发出最后一道光华后,“咔嚓”一声,碎裂成数块,掉落在地。而她眉心那枚淡蓝印记,光芒也迅速黯淡,最终隐去。
苏晴面色苍白,身形摇晃,眼看就要倒下。
叶清音身形一闪,已来到她身边,将她扶住。
“宗主……”苏晴虚弱地唤了一声,眼中水光氤氲。
“别说话,先疗伤。”叶清音取出一枚丹药,喂她服下,又以灵力助她化开药力。
“那枚玉佩……”苏晴看向地上碎裂的玉佩,眼中满是不解。
“那是你凌清墨师祖当年留下的‘清心净世佩’碎片之一。”叶清音轻声道,眼中闪过复杂,“当年师姐陨落前,将玉佩一分为三,一块留给了我,一块留给了林尘,还有一块……交给了当时的传功长老,嘱托他,若日后宗门出现身怀‘水灵之体’、心性纯善的弟子,便将此佩相赠,可护其一次平安。”
她顿了顿,看着苏晴:“如今看来,师姐早在三百年前,便已算到今日之局。这枚玉佩,是为你准备的。”
苏晴浑身一震,眼中泪水滑落。
凌师祖……三百年前,便已为她铺好了路?
“傻孩子,哭什么。”叶清音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中满是怜惜,“守圭之路,虽艰虽险,可你并非一人。历代先辈,皆在看着,护着。今日之劫,是你之难,也是你之缘。既然印记已显,劫难已至,有些选择,也该做了。”
苏晴沉默良久,缓缓抬头,眼中迷茫渐渐散去,化作一片清澈的坚定。
“宗主,弟子想好了。”
“哦?”叶清音看着她。
“守圭人之责,弟子愿担。”苏晴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此界山河,苍生万灵,弟子愿以身为护,薪火相传,绝不辜负历代先辈之期许。”
叶清音眼中闪过欣慰,重重点头:“好。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守圭人一脉,第十一代传人。我,会亲自教导你。”
“多谢宗主。”苏晴跪地,郑重叩首。
“起来吧。”叶清音扶起她,望向黑袍人遁去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至于那些宵小……一个也别想逃。”
她转身,对赶来的众长老、执事下令:“传令全宗,进入一级战备。封锁山门,彻查内外,凡有可疑者,一律擒拿。另,传讯各宗盟友,黑袍人已现,目标守圭人,请诸位提高警惕,共御外敌。”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迅速散去。
叶清音又看向清岚:“清岚,你亲自去一趟守圭人祠,将今夜之事告知墨守长老。同时,请他以观墟镜,全力监测无底深渊封印,以防黑袍人狗急跳墙,对封印下手。”
“是!”清岚领命,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去。
叶清音这才低头,看向苏晴,眼中闪过柔和:“你伤势未愈,先随我回沧浪殿疗养。待伤势恢复,便开始修行守圭秘法。”
“是。”苏晴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宗主,弟子想……先去一趟无底深渊。”
叶清音一怔:“为何?”
“弟子想见林尘师伯一面。”苏晴轻声道,“有些事,想亲口问他。”
叶清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也好。待你伤愈,我陪你去。”
“多谢宗主。”
两人不再多言,化作流光,朝沧浪殿飞去。
而在远处天际,血蝠、影蛛、腐骨三人,已遁出千里,落在一处荒山上。
“该死!功亏一篑!”血蝠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怨毒,“那枚玉佩,竟有如此威能!”
“使者那边,该如何交代?”影蛛捂着胸口伤口,脸色苍白。他伤口处的幽蓝光华,虽已被他以秘法压制,可依旧在不断侵蚀,痛苦难当。
“如实禀报。”血蝠冷声道,“守圭人已觉醒,更有叶清音庇护,强攻已不可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