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似乎比之前更明显了些。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壁纸是她和哥哥凌锋的合影,背景是临江警校的操场。照片里的凌锋穿着作训服,搂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阳光。
那是在他主动申请调去边境缉毒的前一周拍的。
一年了。
官方结论是“任务中失踪,推定牺牲”。但她不信。凌锋答应过她,一定会活着回来,亲口告诉她为什么要突然调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明早九点,哑舍咖啡馆。有人想和你聊聊凌锋的事。凭证已派人送达。】
凌清墨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最终却没有按下去。
就在这时,小陈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凌队!市局来人了,说是特殊事务办公室的,要见你!”
她收起手机,转身朝巷口走去。
雨夜里,老街巷墙面上的血色符印在勘察灯下泛着妖异的光泽。符印中心的暗金色纹路,与凌清墨腕间的胎记,在无人察觉的维度里,产生了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共鸣。
就像一把尘封的锁,等来了第一把钥匙。
而更深的夜色里,李奕辰站在几个街区外的天台边缘,俯瞰着雨中的城市。他左手腕的黑色珠串微微发烫,其中一颗珠子表面的符文正闪烁着与老街巷符印同源的暗金光泽。
“血墨为引,守墨人现……”他低声自语,眼中倒映着万家灯火,“凌家,你们当年不惜血脉断绝也要守住的东西,终究还是藏不住了吗?”
雨丝落在他肩头,在触碰到风衣面料的瞬间蒸发成缕缕白烟。
就像老街巷里,那些永远无法靠近血色符印的雨滴。
一场跨越三十七年的因果,今夜,终于重新转动了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