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支架。
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条缝。
一只眼睛贴在缝隙上,朝里望来。瞳孔极窄,像刀锋一样锐利,目光直直落在牧燃胸口的位置。
牧燃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那人停了两秒,忽然收回视线,脚步退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内再次安静。
他慢慢松开手,掌心已经被支架边缘割破,血混着灰渣滴在地上。他低头看向灰片,发现原本发烫的表面正在冷却,但“洄”字最后一笔,却隐隐泛起一丝红光,仿佛刚被血浸过。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指尖沾到一点湿意。
不是汗。
是血。从他裂开的皮肤下渗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流,已经浸湿了灰片的一角。
他忽然觉得冷。
不是因为伤,也不是因为风。
是因为他终于明白——
这块灰片不是在指引他走向真相。
它是在记录他的崩解过程。
就像记录之前那些没能走出去的人一样。
他靠回墙上,闭上眼,把灰片紧紧按在心口。
远处,矿轮依旧没有启动。
整座山谷,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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