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同碎片，上面明晃晃写着“晨星集团”和“众诚集团”。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那合同……”张胖子声音发颤，“我就是帮晨星牵个线，他们说给唐氏的芯片技术升级……”

    “牵线？”唐攸宁把苹果核精准扔进垃圾桶，语气突然凌厉起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唐氏的新芯技术是国资委直属项目，能让你随便牵线？”

    “我只是把芯片的一些基础业务给你公司做，你觉得你能有多少核心信息？你又觉得你以为的那些核心信息是怎么被你知道的？”唐攸宁冷冷一笑。

    “且不说这个事国资委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就是晨星那里知道了你给他们的压根不是什么核心机密，你的下场又是什么？”

    张胖子的肥肉抖成波浪：“是你！原来那么早，早在庆功宴之前，早在我和晨星签约之前。”

    张胖子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唐总，我错了，我看唐氏赚那么多，只是想分杯羹……”

    “贪心好啊。”唐攸宁突然坐直，眼神发亮，“我这人最欣赏贪心的人，有欲望才有被利用的价值……所以张董，你接下来得帮我个忙。”

    唐攸宁用手叩了叩膝盖，“最近帮我盯着晨星，他们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他们给你的好处你收着，等我哪天从晨星身上扒下一层皮，自会分你一杯羹。”

    “无间道？”张胖子眼睛都亮了，“好！好！唐总您说咋干我就咋干！”

    “行。”唐攸宁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有动静再联系我。”

    张胖子扶着床沿站起身，麻溜的跑了。唐攸宁望着他背影，意识进入空间里。

    百万的小脑袋探出来：【你这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本君给你点个赞！】

    “那必须的～”唐攸宁用意识描绘着百万的小犄角。

    百万不耐烦的挥挥手：【不过你不怕他反水转投对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