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陵城,丢云龙山工地给林晚昭打下手。告诉林工,这人是我重金挖来的,焊防御工事是一把好手,让她随便使唤。”
老赵在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明白!唐总!您什么时候回……”嘟嘟嘟~唐攸宁已经挂断了电话。
安排完李蒙的事,唐攸宁退了房,直奔机场。
当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云海翻腾时,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子,那里是原来貔貅吊坠的位置。
桐城,晏家老宅,承载着她童年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爹妈满世界飞着拓展商业版图,襁褓里的她就被打包丢给了外公外婆,说是“隔代亲”,实则爹妈想过二人世界。
这一丢,就是七年。
七岁前,她是在外公的书香墨韵和外婆的广式靓汤里泡大的。
外公晏泽苍,q大退休老教授,满腹经纶,写得一手好字,给她取名“攸宁”,出自《诗经·小雅·斯干》——“君子攸宁”,希望她此生安宁顺遂。
外婆萧怀淑,年轻时也是大家族的大小姐,更是当时十里洋场有名的时髦女郎。
现在老了依旧一头银发烫得一丝不苟,苏绣蜀绣各种绣了如指掌,国际大牌如数家珍,追剧磕cp比她还上头。还有,外婆喜欢喊她“囡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