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囤货,一边还得抽空安排远在外省的老婆火速回来。
电话里对陶倾辞难得强硬了一回:“倾辞,什么都别问,你提交年假申请,最快速度回来!对,我在家里等你!其他的……回来会跟你解释!倾辞,信我!”
小舅晏秉湛则是窝在书房里噼里啪啦敲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加密文档和联系人名单。
时不时还对着屏幕“啧”一声:“哟,这位青年才俊原来屁股底下这么不干净?挪用科研经费养小情儿?啧啧,送你去纪委喝茶!……不行不行,又跑偏了,人才……对,我要筛选人才!”
唐攸宁也没闲着,老宅的犄角旮旯被她用意念扫荡了一遍又一遍。
外婆收拾好的那些大包小箱,被她趁夜分批收进空间庄园,堆在单独划分出的一块区域里。
对剩下的佣人统一说辞就是找人先来拉走了。
看着外公站在空荡荡的书房,对着墙上那个原本挂着名画的印子发呆,唐攸宁心里一酸。
她走过去,轻轻挽住外公的胳膊:“外公,别看了,画我收着呢,以后挂咱们新家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