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终极十人中,属于最弱势的一批,只能依附他人,不敢主动招惹任何顶尖强者。
蚀天缩在石台的角落,目光躲闪,不敢与沈安然、瞳殇等人的目光对视。
他将自身的融蚀法则收敛到极致,生怕引起顶尖强者的注意,沦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沈安然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此人在终极对决中,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第八位:星核巨灵·镇岳【危险等级:中等·肉身防御至尊】
传承石台的东南侧,伫立着一尊由宇宙星核凝聚而成的巨灵,身躯千丈,周身环绕着星力法则。
他是星核巨灵镇岳,掌控着星力防御法则,肉身由最坚硬的星核铸造,防御堪称宇宙二环线第一。
他没有强大的攻伐手段,却能硬抗至尊全力攻击,屹立不倒,如同移动的星域堡垒。
此前神墟中的厮杀,他从未主动攻击过任何人,只是被动防御。
无数强者联手攻击他,都无法打破他的星力防御,最后只能无奈离去。
他是终极十人中,最擅长防守、最难被斩杀的存在,堪称“打不死的小强”。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等级,与万法融蚀者并列。
此人的威胁,仅在于难以斩杀,却没有能威胁到她的攻伐手段。
冰系法则能冻结他的星核肉身,空间法则能撕裂他的防御,斩杀他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目标是传承中的星核本源,让自己的星核肉身进化,成为宇宙第一防御至尊。
他对所有人都没有敌意,只想守住传承石台,等到最后时刻,汲取本源之力。
他在终极十人中,属于中立派,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人,也不会帮助任何人。
镇岳巨灵低垂着巨大的头颅,星力法则在周身形成厚重的防御光罩,将自己牢牢护住。
他如同沉睡的星域山岳,一动不动,仿佛与传承石台融为一体,无视场上的所有杀意。
沈安然心中淡然,此人不足为惧,就算放任不管,也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第九位:上古斩道剑修·斩尘【危险等级:中高·极致攻伐至尊】
传承石台的正西侧,沈安然的对面,站着一位背负古朴长剑的白衣剑修,周身缠绕着金色剑道法则。
他是上古遗留的斩道剑修斩尘,将剑道修炼到了斩道破法的极致,一剑能斩破一切法则与虚空。
他是宇宙中最顶尖的攻伐型强者,一剑出,万法退,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此前神墟中的强者,皆是被他一剑斩杀,从无第二剑,攻伐之力冠绝神墟。
他一生求道,只为追求剑道极致,对权力、本源都没有兴趣,只想要更强的对手。
他是终极十人中,最纯粹的武者,只以剑论高下,不以阴谋取胜。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高阶,与寒霄古皇、虚无盗圣并列。
此人的威胁,在于极致的攻伐之力,他的斩道之剑,能斩破她的空间盾与冰系防御。
可他的身法单一,只有剑道,没有空间法则,机动性远不如她,容易被牵制。
他的目标是传承中的剑道本源,让自己的斩道之剑,突破至无上剑道境界。
他对沈安然没有敌意,只有战意,他将沈安然视作神墟中唯一能与他剑决高下的对手。
他不会偷袭,不会联手,只会光明正大地与沈安然一战,以剑分生死,以道定高下。
斩尘剑修缓缓拔出背后的古朴长剑,剑尖指向虚空,没有针对任何一人,却散发着凌然剑意。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沈安然身上,眼中没有杀意,只有对顶尖对决的渴望。
沈安然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剑修多了一丝认可,对付他,只需以空间法则牵制,避其锋芒即可。
九位至尊,九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九段截然不同的宇宙传奇。
本土遗老、蛮荒古兽、机械智脑、神魂幽影、冰系古皇、时空盗圣、融蚀邪修、星核巨灵、上古剑修。
终极十人,齐聚三眼神墟传承石台,每一人都代表着宇宙二环线的战力天花板。
沈安然站在石台西侧,淡银色与霜白的法则光晕在周身缓缓流转。
她的心中,已经完成了对所有对手的危险评估,极高、高、中高、中等,层次分明。
瞳殇与噬星古兽是必死之敌,其余七人,或忌惮、或算计、或战意、或中立,各怀心思。
没有一人率先出手。
瞳殇在等待神墟本源彻底觉醒,噬星古兽在等待第一个靠近它的猎物。
铁幕主宰在推演布局,无面魂尊在隐匿等待,寒霄在等待冰系对决的时机。
虚无在伺机盗取,蚀天在瑟瑟观望,镇岳在固守防御,斩尘在等待公平一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安然身上。
这位以一己之力屠尽数十至尊,威名震慑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