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吞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要承担随之而来的所有代价。
番外世界有自身完整的律法体系,外来入侵者蓄意作乱,自然会受到最公正也最残酷的审判。
审判大殿庄严肃穆,墙壁镌刻着异能世界万古传承的律法纹路,散发着公正威严的古老气息。
总教官坐镇主位,各大高阶教官、营地执法长老悉数到场,组成最高规格的临时审判议会。
两名穿越者被禁锢周身力量,锁链束缚四肢,强行压在大殿中央,失去所有反抗与辩解资本。
营地记录官手持晶石,一字一句记录两人的所有罪行,条理清晰,证据确凿,无从辩驳。
审讯过程层层推进,法术搜魂如实还原了两人穿越而来的全部目的与所有暗中谋划。
觊觎本土高阶兽形异能者,蓄意骚扰、绑架核心保护对象,妄图掠夺独有血脉天赋,罪无可赦。
恶意干扰营地秩序,释放诡异精神力量挑拨离间,破坏修行体系,刻意抹黑高阶教官形象。
隐匿外来者身份,潜伏营地伺机作乱,暗藏颠覆区域安稳、窃取世界本源能量的潜在野心。
最关键的一点,两人来自域外异世,不受这片天地的法则庇护,本身就属于高危不稳定因素。
在这片人族异能者并肩抵御异兽、固守生存家园的世界观之下,域外入侵者等同于敌对奸细。
但凡怀揣恶意闯入本土疆域,蓄意伤害人族修士、破坏营地防线,都会被直接划定为叛国重罪。
无关实力强弱,无关背景来历,只要触碰这条铁律,世间没有任何情面可以通融周旋。
大殿之上,一条条罪状被当众宣读,每一条都足以判处极刑,围观的营地众人神色冰冷肃穆。
两名穿越者到了此刻依旧心存侥幸,固执地用网文套路自我安慰,坚信主角光环能够逆天改命。
不断叫嚣自己是天命穿越者,身负大气运,拥有诸天加持,本土世界不敢轻易斩杀自己。
甚至扬言背后有更高维度的强者撑腰,若是惨遭加害,必会引来诸天势力,踏平这座训练营。
这般愚昧无知的狂妄言论,只引得满堂长老与教官纷纷侧目,眼底满是漠然的讥讽与不屑。
他们活在这片世界千年万年,见过异兽潮的屠戮,见过域外邪魔的入侵,早已看透虚妄噱头。
什么天命气运、诸天加持、穿越光环,在实打实的世界规则与生存律法面前,不过是镜花水月。
尤其是在这片由作者亲自掌控的番外时空里,外来者的一切特殊加持,从降临那一刻就已作废。
总教官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大殿中央两名不知悔改的穿越者,语气沉重而决绝。
异能训练营是人族培育强者的核心阵地,是抵御危机、守护众生的重要防线,容不得半点祸患。
域外奸细蓄意作乱,觊觎我方核心战力,破坏规则秩序,动摇营地根基,罪同叛国,绝不姑息。
依照人族异能法典第七十三条、域外入侵者惩戒条例第一条,当即下达最终审判裁决。
当庭宣判,两名外来穿越者多项重罪叠加,剥夺一切存在权利,剔除时空烙印,执行极刑。
没有缓刑,没有改造,没有任何宽大处理的余地,从头到尾,审判流程公正严谨,合规合法。
所谓的家世背景、诸天靠山、穿越特权,在铁面无私的律法与摇摇欲坠的世界安稳面前一文不值。
他们妄图借着番外的温和表象肆意妄为,最终也倒在了自己亲手挑起的祸端之中,无力回天。
行刑场地设在训练营外围的结界空旷地带,远离学员生活区与修行区域,避免造成不必要恐慌。
执法队全程戒严,高阶异能者镇守四方,封锁能量余波,杜绝任何意外变数与时空反扑可能。
两道被彻底封禁力量的身影,被牢牢固定在行刑台之上,终于褪去所有狂妄,滋生出极致恐惧。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低估了番外,也低估了所有本土之人。
他们以为的轻松番外,是藏着概念级至高强者的牢笼,他们轻视的日常角色,手握生杀大权。
他们嘲讽的本土规则,是守护万千生灵的底线,他们不屑的安稳秩序,是无数人拼尽全力守护的光。
错把包容当懦弱,错把收敛当弱小,错把温柔日常当成肆意践踏、满足私欲的资本与跳板。
一时的贪念与狂妄,换来的是生命的终结,跨越诸天而来,最终落得一场空,埋骨异世他乡。
行刑的指令落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折磨,没有惨烈的嘶吼,一切都在寂静之中尘埃落定。
两声轻响过后,两名搅动番外短暂风波的穿越者,彻底消散在这片天地,再也无法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