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用力,笔芯的墨渗进塔壁的缝里,没一会儿就干了。
就在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信号塔的红灯突然有规律地闪了三下——一下长,两下短,像在发信号。接着,一个陌生的念声顺着藤丝传过来,带着急切的探询,还有点发抖:“这里是……互助站吗?我们在废弃基地,这里的念霜太厚,出不去……”
藤丝上的念珠突然亮得刺眼,映出一片陌生的冰原景象——远处有个比信号塔大得多的废弃基地,墙塌了一半,屋顶的铁皮掉在地上,被霜裹得像块大冰。基地里的霜厚得能没过脚踝,冻在霜里的影子密密麻麻,有的站着,有的坐着,还有的抱着旧物,像一群冻住的石头,连风刮过去,都没动静。
苏夜攥紧手里的织梭,指节都白了。她抬头看向老张头,老张头把饼模往肩上扛了扛,眼神里没慌,倒有点坚定——像每次烤饼时,等着饼在灶里慢慢熟那样。
风雪还在刮,但这次,风里裹着的不是冰碴子的冷,是藤丝传过来的暖,还有远处念声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