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生命与灵智波动,虽然依旧被浓烈的青火戾气与玉台的裂痕所困,但至少……不再充满敌意与毁灭。
石室中,死寂一片。
只有玉台裂痕中青火燃烧的“滋滋”声,以及众人沉重而压抑的喘息。
铁柱握着那滴已停止震颤、光芒稍稍黯淡的白虎精血,怔怔地看着玉台上重新沉寂的速喜,又看了看重伤的剑清风和昏迷的同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烨扶着气息微弱的剑清风,心中后怕与震撼交织。
他们终于找到了速喜,也暂时让他恢复了理智。
但付出的代价,是剑清风濒死,所有人重伤,而速喜本身,显然依旧被螟蛟戾气严重侵蚀,状态极不稳定。
而更大的危机——祭坛外那冲天的青色火柱,那松动的螟蛟封印,那遍布四周的诛运禁制——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
希望,似乎露出了一线微光。
但前路,依旧被无尽的黑暗与凶险笼罩。
石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玉台裂痕中青火燃烧的“滋滋”声,以及众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心跳。
空气中,速喜刚刚苏醒时爆发的那股混合愤世与诛运的恐怖剑意虽已消散,但残留的森然规则压迫感,以及那无所不在、从祭坛裂缝和外界火柱弥漫而来的螟蛟戾气,依旧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