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指向敌人的咽喉。这是杀招,轻易不要用。”
叶宁点头。
“知道了。”
刘掌柜把书还给她,端起面碗,吃了起来。
下午,老张头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铁打的剑架,比之前那个大一号,可以放五把剑。
他把剑架放在院子里,试了试,很稳。
“叶老板,给宁宁做的。等她以后有了真剑,用得着。”
叶宁把木剑放在剑架上,刚刚好。
“谢谢张爷爷。”
老张头咧嘴笑了。
“不用谢。张爷爷别的不会,就会打铁。”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宁在院子里练剑,花花趴在石凳上看着她。
她练了一遍清风剑,收了剑,跑到石凳边坐下。
花花跳上她的膝盖,蜷成一团。
叶宁摸着它的毛,看着天上的云。
云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一层一层,像铺开的绸缎。
“花花,你看,云变成红色了。”
花花喵了一声,没睁眼。
叶宁低下头,看着花花。
“你困了?那回去睡吧。”
她抱起花花,走进屋里。
周若云正在铺床,看见她进来。
“洗脚了吗?”
叶宁摇头。
周若云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地上。
叶宁脱了鞋,把脚泡进水里。
水很暖,她舒服得眯起眼。
“妈妈,今天爸爸说下个月教我新剑法。”
周若云点头。
“那你好好学。”
叶宁用力点头。
“嗯。我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周若云笑了。
“你爸爸听了,肯定高兴。”
叶宁洗完脚,爬上床,钻进被窝。
花花跳上床,趴在她枕头旁边。
叶宁搂着花花,闭上眼。
周若云吹了灯,走出房间。
叶宁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凉凉的。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宁每天练剑,帮面馆端面,陪花花玩。
她的清风剑越练越熟,九招连起来,一气呵成。
叶秋说,可以学第二套剑法了。
那天清晨,叶秋把她叫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新木剑。
木剑比之前那把长一些,重一些,剑身上刻着几道纹路。
“这是第二套剑法,叫‘流水剑’。共十二招,讲究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
叶宁接过木剑,握紧剑柄。
“爸爸,我学。”
叶秋先教她第一招,“溪水潺潺”。
剑尖从下往上挑,然后横削。
动作很慢,叶宁跟着做了一遍,又一遍。
练了半个时辰,第一招勉强记住了。
“今天就练这一招。练熟为止。”
叶宁点头。
“嗯。”
她继续练,一遍,两遍,三遍。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花趴在石凳上,看着她。
她练到手臂酸了,歇一会儿,又继续练。
周若云端着粥走出来,放在桌上。
“宁宁,先吃饭。”
叶宁放下剑,跑过来,端起粥碗喝了几口。
“妈妈,新剑法好难。”
周若云笑了。
“难才要学。学会了就不难了。”
叶宁点头,又喝了几口粥,放下碗,跑回去继续练。
中午,王老板来串门,看见叶宁在练剑。
“哟,换新剑了?”
叶宁停下来。
“嗯。爸爸教的新剑法。”
王老板看着那把木剑。
“这剑比你之前那把长。”
叶宁点头。
“嗯。重一些。但是我能拿得动。”
王老板笑了。
“宁宁真厉害。”
她转头看着周若云,“叶嫂子,你家闺女以后肯定有出息。”
周若云笑了笑。
“但愿吧。”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刘掌柜来吃面,看见她在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一招,手腕要再柔一些。”
叶宁停下来,看着刘掌柜。
“刘爷爷,你也懂剑法?”
刘掌柜笑了。
“不懂。但是看你练,总觉得手腕不够柔。”
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