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招我总是劈不准。”
周若云把碗放进水槽里。
“慢慢来。你爸学剑的时候,也练了很久。”
叶宁眼睛亮了。
“爸爸练了多久?”
周若云想了想。
“不知道。他没说过。”
叶宁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进厨房。
“爸爸,你学流水剑的时候,练了多久?”
叶秋正在切菜,头也没抬。
“不记得了。”
叶宁不甘心。
“大概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叶秋放下菜刀,看着她。
“每个人的进度不一样。你只管练,别管别人练多久。”
叶宁点头。
“哦。”
她跑回柜台后面,继续看书。
中午,面馆来了几个新客人。
是路过的商队,七八个人,风尘仆仆。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道疤,说话声音很大。
他们在两张桌子坐下,要了七碗面。
叶宁帮着端面,一碗一碗端过去。
疤脸汉子看着她,笑了。
“小姑娘,你多大?”
叶宁道:“八岁。”
疤脸汉子点头。
“八岁就帮家里干活,真懂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
“给你。”
叶宁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周若云。
周若云点了点头。
叶宁接过糖。
“谢谢叔叔。”
疤脸汉子笑了。
“不谢。”
他端起面碗,大口吃了起来。
叶宁拿着糖,跑回柜台后面,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糖是奶味的,很甜。
她眯起眼,慢慢含着。
商队的人吃完面,付了钱,走了。
叶宁帮着收碗,把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
周若云接过碗,放进水槽里。
“妈妈,那个叔叔给了我一颗糖。”
周若云点头。
“看见了。你谢过人家了?”
叶宁点头。
“谢了。”
周若云笑了。
“乖。”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太阳偏西了,光线没那么毒了。
她练了一遍流水剑,从第一招到第十二招,连贯起来。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能完整打下来了。
叶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第十招,剑尖低了一点。”
叶宁停下来,回想第十招的动作。
那一招叫“潭水深流”,剑尖要指向地面,然后向上挑起。
她刚才可能挑得太早了。
她重新练第十招,放慢速度,剑尖指向地面,停了一息,然后向上挑起。
叶秋点头。
“对了。”
叶宁继续练。
她练了三遍,收了剑,坐在石凳上。
花花跑过来,跳上她的膝盖。
叶宁抱着花花,摸着它的毛。
“花花,我今天练了三遍。爸爸说第十招练对了。”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你也替我高兴?”
傍晚,王老板过来串门。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一边走进来。
“叶嫂子,晚上吃什么?”
周若云从厨房探出头。
“炒个苦瓜,煎个鸡蛋。”
王老板皱眉。
“苦瓜多苦啊。宁宁不爱吃吧?”
叶宁从石凳上站起来。
“王婶,我爱吃苦瓜。妈妈说苦瓜清热去火。”
王老板笑了。
“这孩子,什么都吃,不挑食。”
她走到叶宁面前,蹲下来。
“宁宁,王婶教你绣花好不好?”
叶宁想了想。
“可是我要练剑。”
王老板道:“练剑不差这一会儿。绣花也是本事,女孩子家家的,要学会。”
叶宁看向周若云。
周若云点头。
“学学也好。”
叶宁跟着王老板去了布庄。
布庄里堆满了各种布料,五颜六色。
王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布,一个绣花绷子,几缕彩线,一根针。
“先学最简单的。平针绣。”
她教叶宁穿针,打结,把布绷在绷子上。
然后一针一针地绣,针脚要均匀,间距要一样。
叶宁学得很认真,手指捏着针,一针一针地扎进布里。
第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