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老人家就别生气了,就饶了我这一回。以后再也不敢了,小子胆子小,那是有口皆碑的。”
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如果不了解他的人,还真就信了!
可李治恒真的有点想揍人了。
你小子胆子小?你要是胆子小,这大晋就没几个胆子大的了。
可奈何这位皇帝还真就吃这一套,没皮没脸的无赖模样真就弄得没了脾气、
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
“哼,朕看整个大晋,就你胆子最大,比朕的胆子都大!”
沈渊又凑上去,嘿嘿一笑。
“哪能呢,父皇是真龙天子,天底下最大的胆子。小子就是个小卡拉米,在父皇面前哪敢造次?您说是不是!”
“少拍马屁!”
李治恒嘴上还骂着,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若是旁人敢欺君,他早就下令抄家灭族。
可这可是自己的女婿,是一次又一次为大晋出生入死的孩子。
他欺瞒自己也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大局,为了不让公孙南风伤心。这样的心思,李治恒怎么会不懂!
“行了。”
李治恒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算是还有点孝心,知道替母后想着。对朕是什么心,朕自然也是知道。但是这件事,你做得确实太莽撞了。
朕是大晋的皇帝,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跟朕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私自做主?要不是朕看你一片忠心,早就把你抓起来,打你八十大棍,打死得了!”
沈渊笑了。
“不能,我父皇可舍不得。”
他凑近了些,贱兮兮的说着。
“打死我,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的女婿去?”
李治恒被这话气得一乐。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朕随便一找,就能找出十万个比你强的!”
沈渊也不生气,
“是是是,架不住讨人喜欢的就我一个啊!”
李治恒终于绷不住了,抬脚就踢了过去。
只是这一脚,没用多大的力气。
赵德发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这哪里是皇帝和臣子的对话,分明就是父亲在训儿子。
这位沈郡公,是真的有本事。能和皇帝处成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面也挺难有来者了!
这一次,李治恒真的完全消气。
“行了,说正事。”
沈渊也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他知道,这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
李治恒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当真?”
沈渊没有丝毫犹豫。
“当真。”
原来,方才在院子里,沈渊突然站出来打断李治恒,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十足的理由。
因为那个叫做风玉的女人,虽然逃走,可是行踪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虽然逃过了战狼团的围堵,但是却被守在最外围的元朗发现了端倪,便立刻当机立断,亲自一个人追了出去。
这一追,便是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风玉的警惕性极高,一路辗转,换了数次装扮,走了数条路线,若非元朗是战狼团中最擅长追踪的好手,恐怕早就跟丢了。
而最终,她的落脚点,却让元朗大吃一惊——
是上郡。
而她进入的,则是三皇子李显的藩王府。
这一下元朗不敢在轻举妄动,只能才将一封密信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自己继续遵守。
而信送到的时候,沈渊也刚好进京!
而且有一个重大发现,从很多蛛丝马迹上来看,这个风玉好像真的有些喜欢公孙清。
挟持公孙清的时候更像是做戏,下手也是极有分寸,只是划破了皮肉,根本没有伤及要害。
而且不舍的眼神,装不了假!
所以,沈渊便想利用公孙清,去上郡引出风玉。
毕竟通天雷的假资料还在她的手上,里面的结构和数据也算是完善。匈奴那边要是真有奇人,保不齐也能根据那些资料慢慢研究出来。
这件事,不能不防。
再者,她潜入了三殿下的府邸,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谁也不清楚。现在龙脊刚刚受损,边境又不稳定,若是再出什么乱子.....
李治恒听到沈渊的娓娓道来,再一次陷入沉思。
“你有把握说服公孙清?”
“有。”
沈渊回答得很干脆,但是没有说如何去做!
显然,胸有成竹!
李治恒点了点头。
“生是大晋人,死是华夏魂。”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