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手...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你敢动我?不想活了....”
沈渊玩味的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我不想知道你家少爷是谁,不过你家少爷应该问问我是谁,懂么.....”
说完,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咔嚓”一声——
这个狐假虎威的小瘪三整个胳膊,被掰断了。
然后又是狠狠的一脚,直接将他踹向了身后其他狗腿子身上。
力度之大,撞到三四个人应声倒底!
“啊——!”
惨叫声响彻整条街,瞬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其他几个下人也吓了一跳,本能地就想爬起来。
可奈何沈渊怎么可能一个人来,瞬间几个护卫一马当先冲上去,赵听白更是狠。
本就是女孩子,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奴才,直接上去三下五除二全干倒,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而这一刻,萧雨洛心中一暖,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终于如英雄般的出现。
突然来了兴致,煽风点火一般跨出了他的胳膊,装作有些不解的说着
“你们刚才不说我男人不行么.....怎么现在都躺地上了?”
这一下沈渊不愿意了,
谁不行?闹笑话呢!
自己可是杠杠的有劲,都行的夯爆了......
可他们不知道,不远处的马车上,李里可是全程看着这一切。
身边的小桃子有些替自家主子鸣不平。
“殿下,您快看看...老爷这是干什么呢......”
而李里心里自然有些酸溜溜,但还是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小丫头的额头。
“你啊....太小了...有些事不懂!沈渊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招女孩子的喜欢呢....”
沈渊自然这一幕,直接霸道的揽住了萧雨洛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疼得直哆嗦的狗腿子头目,
“说说吧,你家什么狗屁少爷在哪儿呢,我看看他怎么个‘行’法!”
狗腿子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街对面。
“你等着,少爷会好好收拾你的......”
沈渊听着这无力的威胁,直接顺着方向看过去。
可下一刻,又乐了.....
他指的方向是是一家酒楼。
没错,正是河底捞,他自家的产业。
“哎呦,我好怕怕啊!”
说完昂首挺胸,
“把这些人的腿都给我打断了,留一个能走路的,带我去会会他主子。”
赵听白二话不说,立刻动手。
“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一会儿,七八个狗腿子全都躺在了地上,只剩下一个吓得腿都软了的,被护卫拎着领子站起来。
“带路吧。”
平时狗仗人势的下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大字不敢说一个,连滚带爬地往河底捞走去。
沈渊迈着标准的霸王步,跟拉拉胯似的,威风八面的拉着萧雨洛迎面跟上。
如果现在这么一看的话,咱们沈家这位大少爷,可能真的有点不行......
——
河底捞二楼一个雅间里。
俩个人正在推杯换盏,特别是其中一个青年,那可谓是胡吃海塞,大口大口的吃肉,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他可是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历经万难终于逃离了苦海,好在回来第一天便碰上了一对绝色美人。那模样、那气质,这辈子说句不好听的都没见过几个、
而且从衣着打扮,明显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身边连点护卫和丫鬟都没有,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这下应该是开始转运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逍遥逍遥,来缓解这一路上遭的那些罪!
“我说那几个没用的废物,去了这么久还没把人带回来。”
他的对面,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公子,五官倒是端正,可眉宇间带着一股阴鸷。
“兄弟,这件事还是稳当点,你离开京城这几年可是有些不一样了,有些人,有些事,都得悠着点。”
开始的男人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能有什么事?我爹现在又变成太守了,正四品的官!在这京城,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就那俩个女人,我一看就没什么背景,不算大事!”
另一个男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可脑海里却蹦出一个身影,这可是让他吃了无数的苦头,甚至连他爹现在见到都的退避三舍的人。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几声惨叫。
青年皱了皱眉,很是不爽
“怎么回事?这地方也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