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尚书令,一位是大晋军神,今夜都没有睡踏实,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
沈渊没有废话,将那封信和铜牌直接放在桌上。
房玄松最先看完,脸色骤变,秦靖接过信,脸上也变得阴沉起来。
李轩更是拿起那枚腰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是三弟的没错,和孤的一模一样!”
说完,掏出了自己的腰牌,果然,从质地到工艺全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一个上面刻着事轩,一个是显。
这一次,在场的四人都知道,这是有人用三殿下当诱饵,让自己这帮人分神分心,而李显的安危还太过于重要,让他们明知道可能是陷阱,却不得不跳。
沈渊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废话。
直接看向李轩和房玄松,问了三个字
“怎么办?”
秦靖看着上面的地址,
“城北三十里这座废弃的烽火台我知道,在一座叫碎蜂山的山顶,已废置三十余年,基本没什么人烟。那一带地势复杂,沟壑纵横,而且跟匈奴他们不是一个方向,咱们倒是没有探子去那里探查!”
这一次,议事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由黑转青,离天亮最多还有一个多时辰。
沈渊打破沉默。
“我去,信是送到我这,看来目标就是我!”
秦靖第一个不同意
“不行,此刻过于危险,咱们对于那里不熟悉,你要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爹交代!”
李轩也是点头,看来这件事他们都不放心。
沈渊摇了摇头,一一扫过众人。
“这地方必须是我去。
如果三殿下真的落在别人手里,我不去他必死。如果是假的——”
他顿了顿,
“对方费尽心机把我引开,说明他们的真正目标不在我,而在别处。”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秦靖和房玄松身上。
没有继续说下去,三人瞬间就懂了,如果目标不是沈渊,那必然就是太子李轩。
而且现在的局势只有沈渊去最合适,房玄松必须寸步不离跟着李轩进行谈判,秦靖也必须主持全面的军队防御,唯一可以脱身的就是沈渊。
房玄松和秦靖重重点头。
这一刻,三人保持出奇的一致。
“房大人。您是谈判副使,会盟仪式由您辅佐太子殿下完成。我留一百铳手去白狼谷。每人佩戴满弹夹子弹,一旦出现变故,长时间拖延不了,但是等到援军到达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房玄松伸出手,用力握了一下手,
“好,话不多说,注意安全,带着三殿下回来!”
沈渊咧嘴一笑,无知无畏的信心。
“房大人,你与我说的那件事,和秦叔好好说一下,到时候别出了问题,至于我这边,不用担心,只要三殿下还在那里,我就能带回来!”
就这样,寅时三刻,天边刚露出一线灰白。
拒北城北门悄然打开。沈渊带着吉东马超赵听白还有三百名沈渊军,
人衔枚马裹蹄,无声地滑入草原深处的黑暗之中。
而在拒北城正门,太子的仪仗已经开始整装。
明黄旌旗重新竖起,禁军骑兵甲胄鲜明。秦靖调集的三万边军精锐已列阵完毕。
至于其他弩手和隐藏在山顶的五千骑兵也在夜色中悄悄向白狼谷两侧的山坡移动。
李轩换上了最新准备的太子正式明黄五爪龙袍,东珠九旒冕冠,玉带环腰,宝剑悬侧。这套冠服这种大型场合必须穿戴,来彰显大晋国威。
而房玄松则穿着正二品尚书令的紫色官袍,站在李轩身侧。
然而就在队伍即将出发的时候,一匹快马从西北方向疾驰而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城门口的士兵纷纷让开道路。
礼部尚书戴权,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他一身风尘,眼中布满血丝,官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但整个人却异常亢奋,见到李轩和房玄松后立刻上前行礼。
“殿下,房大人。臣来晚一步,请殿下恕罪。”
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低下头
李轩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连忙扶起
“戴尚书何必如此。你在白狼谷忙了五日,孤还没来得及谢你。谷中一切可都准备妥当?”
戴权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铺开。
图上详细标注了白狼谷中会盟台的每一个细节。
这一次更加的详细,包括台阶数、毡毯色、座位朝向、双方护卫的站立位置,甚至连两侧山脊上秦靖布置的伏兵位置都做了避让标注。
“回殿下,一切都已就绪。
会盟台高三尺三寸,按两国对等之礼搭建。匈奴使团从北口入谷,大晋使团从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