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撞在了一起。
刀剑相击的脆响、喊杀声、惨叫声、风雪呼啸声,在会盟台上混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房玄松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升到头顶。
完了。
他知道,全完了。
这一次的突发情况,摧毁的不仅仅是一个盟谈,而是两国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这一次,可能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局面已经不可控制。
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
所以当即一咬牙,
“所有人保护太子,带着殿下撤!”
旬良和几名禁军拼死背起李轩,直接跑出谈判台,
双方几十人打成一片,互相为自家主人创造着回去的空间。
乌屠达其实也不好过,强忍着剧痛被人搀扶起身,捂着受伤的腹部连连后退,只觉得开始眼前发黑,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匕首有毒。
“退——!”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远方袭来的马蹄声,有自己人,自然也有大晋的部队。
马上这里就将迎来一场真正的厮杀,自己留在这里太过于危险,首要任务保障好自己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谈。
因为现在,从情况上来说,是大晋先挑起的战争,怨不得别人。
这个道理自然在场的人都知道,
房玄松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谈判台,长桌被掀翻,盟约散落一地,翻倒的椅子、散落的文书,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混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自己没有任何弥补的空间,
现在对方的左贤王受伤,自家的太子也受伤。
而且他的状况显然不容乐观,看来这一切还是被算计。
大晋和匈奴的这场战争,也许就在这有些戏剧性的一幕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