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戴权呢?也是你的人?还有白狼谷太子突然发狂,也是你做的?”
问到这个,耿恭云眼神倒是有些变化。然而很快恢复,多了几分惋惜
“戴权啊。他的命不好。跟着本宫这么多年,从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一路爬到礼部尚书,兢兢业业从不露破绽。这次若不是为了确保太子死在白狼谷,本宫也舍不得用他。可惜了。但是...”
她眼神一冷
“他自作主张的一些行动,让本宫有些苦恼呢,等他回来本宫一定会好好问问,不听话的狗,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如此,耿恭云承认了一切,安插朝堂内应,释放瘟疫,投毒害人,龙袍上的蝶粉,白狼谷的金锣,太子发疯受伤。
甚至用朔方三郡几十万百姓的生死,在她眼里只是换取权力的筹码。
沈渊握着刀柄的手已经在微微发抖,特意用异能检查了一遍。
彻底确认,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他见过很多恶人,也杀过很多恶人,但他从没见过能把谋杀、叛国和种族灭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的人。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你是大晋的贵妃,是三殿下的生母。你儿子是皇子,你已经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死在边境上吗?你知道白狼谷外秦靖还在带着边军拼死抵抗匈奴的五万铁骑吗?你知道火神山里还有几千个刚从瘟疫中活下来的百姓吗?”
“本宫当然知道。”
耿恭云打断了他,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可谁又知道本宫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微微仰起头,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却浑然不觉。
“本宫十六岁入宫,伺候了李治恒整整二十七年。
这其中的心酸,没人能懂,所以本宫便明白一个道理,权利,就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有权利,才能让人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