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炊烟。

    叶凌拎着半条大梭鱼进了家门，妞妞正在灶台前忙活。

    她现在纺线的手艺已经很像样了，村里几个大婶都夸她学得快人也勤快。

    “今天收成不错？”

    “嗯，一条大梭鱼，另外半条分给大牛叔了。”

    “你脸又脱皮了。”妞妞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鼻尖。

    “不用管它，吃饭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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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人，但他觉得眼下这种生活挺好。

    有活儿干有饭吃，身边还有个让他心安的人在家等着。

    可事情就坏在了这天午后。

    叶凌正蹲在院子里编渔网，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一个半大的孩子从村外跑进来，满脸是泪嗓子都喊劈了。

    “救命啊！我哥被河神砍了一条胳膊！”

    叶凌手里的渔网掉在了地上。

    他认出了这孩子，石头的弟弟，叫石墩。

    “石墩！你说什么？石头怎么了？”

    “白江哥！我哥去上游捞蚌，回来路上碰上了河神，河神说要吃人，我哥跑慢了被它一口咬断了胳膊！”

    石墩扑通跪在叶凌面前。

    “白江哥你救救我哥！他被河神卷了去，说要做明日的午食。”

    赵四爷拄着拐杖赶了过来，铁青着脸。

    “石墩你莫慌把话说清楚，咱们村年年给河神上贡从来没短过它一只鸡一条鱼，它怎么会伤咱的人？”

    “赵爷爷不是我瞎说！

    河神自己讲的，说现在沉星河来了一个新的大王，要吃人养伤。

    这条河已经不归它管了！

    大王要吃人，它也拦不住！”

    赵四爷的拐杖在地上杵了一声，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新的大王？啥大王？一个河神就够难了？现在又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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