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慌乱,沉稳的性格,让他瞬间理清思路——眼下最关键的是稳住局面,不能打草惊蛇,要趁这群流民还没动手,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既保住军械库的枪械弹药,也要当众立威,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老刘,你做得好,这件事多亏了你。”张二狗压着怒火,声音低沉却有力,“你现在立刻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营房休息,暗中盯着马三他们的动静,一旦他们动身,就悄悄给我发信号,切记不要暴露自己,免得被他们伤害。”
老刘重重点头,神色郑重,转身轻手轻脚退出指挥室,悄悄返回营房,继续暗中监视。
张二狗立刻拿起墙角的短刀,快步走出指挥室,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召集李强、老周、晓辉三人,还有四名精锐安保队员。
几人都是基地的核心骨干,行事利落、忠心耿耿,得知马三等人密谋偷枪叛逃,个个怒火中烧,纷纷请命出战,想要立刻将这群叛徒拿下。
“都冷静点。”张二狗抬手按住众人,语气严肃,压低声音部署作战计划,“马三他们有四五个人,已经分工明确,今晚后半夜动手,目标是军械库。
咱们不主动出击,就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李强,你带两名队员,守住军械库外围的拐角,堵住他们的退路,一旦他们得手想要逃跑,立刻截住,不许放跑一个;
老周,你熟悉基地地形,带一名队员,潜伏在军械库旁边的杂物房,密切观察动静,随时准备配合我们合围;
赵晨晓辉,你守在军械库大门附近,假装是夜间值守队员,麻痹他们,等他们动手撬锁的瞬间,立刻发出信号,我们一起冲上去。”
“明白!”几人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随后立刻按分工行动,各自前往指定位置潜伏,全程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张二狗则带着一名队员,潜伏在军械库对面的围墙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军械库大门,手里紧握着短刀,眼神锐利如鹰,等待着叛徒自投罗网。
夜色越来越深,寒风呼啸着刮过基地,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呜呜的声响,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动静。
营房里的流民大多已经睡熟,只有马三等人,趁着夜色,悄悄起身,各自揣着提前准备好的撬棍、绳索,鬼鬼祟祟地溜出营房,压低身形,沿着围墙边角,一步步朝着军械库的方向挪动。
马三走在最前面,眼神阴鸷,四处张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值守队员后,才朝身后的几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加快速度。
几人屏住呼吸,脚步轻盈,很快就摸到了军械库附近,躲在阴影里,再次确认四周无人,便按照事先分工,两人负责望风,两人拿出撬棍,悄悄走到军械库大门前,开始用力撬动门锁。
“咔哒——咔哒——”撬棍摩擦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马三急得压低声音呵斥:“快点!动作轻一点,别惊动了值守的人!”两人不敢怠慢,加快手上的动作,门锁渐渐松动,眼看就要被撬开。
就在这时,潜伏在大门附近的赵晨,猛地咳嗽一声,发出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几乎在信号发出的瞬间,张二狗率先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吼声震彻夜空:“动手!一个都不许放跑!”
马三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要逃跑,却发现退路早已被李强带着队员堵住。老周也从杂物房里冲了出来,和张二狗等人形成合围之势,将马三等五人死死困在中间,手里的武器对准他们,眼神凌厉,没有丝毫留情。
“张二狗?你怎么会在这里?”马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密谋竟然被发现了,还被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强装镇定,试图狡辩:“二狗哥,你误会了,我们就是夜里睡不着,过来看看军械库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看看安全?那安全不安全呀?”张二狗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前,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怒火,“看安全需要带撬棍?看安全需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马三,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我早就知道你混进基地没安好心,也早就听见了你和他们的密谋——偷枪、叛逃、自立山头,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马三见狡辩无用,脸色彻底变得狰狞,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刀,朝着身边的一名队员扑去,嘶吼道:“拼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拉一个垫背的!”
其余四人也被激起了凶性,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块、撬棍,朝着张二狗等人扑来,想要拼死突围。
“不知死活!”张二狗眼神一冷,侧身避开马三的攻击,反手一刀,狠狠砸在马三的手腕上,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马三吃痛,惨叫一声,张二狗顺势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马三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边,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