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水中。无声的动作,却传递出一个清晰而沉重的信号:物资,见底了。
“东哥……这罐头……”胖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欲言又止。
“留着。”林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用筷子搅动着锅里上下沉浮的面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指着这点油水救急。”
胖子张了张嘴,看着那个孤零零的罐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那点对美食的渴望,瞬间被一种更现实的、迫近的匮乏感压了下去。司马姐妹洗完澡回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坐在火堆旁,看到这一幕,也都没说话。泡面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却似乎掺杂了一丝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