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军说了,在江东给我们分田亩、贷种牛、三年免赋!他给我们黄巾兄弟找了一条活路!我管亥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
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传遍了整个战场。
十万黄巾兵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扔下了兵器。
“当啷——”
一柄长矛落在地上。
接着,乒乒乓乓响成一片。刀、枪、盾牌,纷纷落地。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奏响一曲归降的乐章。
“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
一个士兵跪下了。
“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
又一个士兵跪下了。
“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
黑压压的士兵一片接一片地跪了下去,像风吹过麦田,掀起层层波浪。
“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
“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
“愿随许将军前往江东!”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那声音如山呼海啸,如雷霆万钧,连远处的树木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许褚望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黄巾兵,心中感慨万千。他转身对周仓道:“元福,带人去徐和营中,找到元绍的尸首和首级,缝合好,厚葬于北海。
墓碑面向南方,碑上写——
裴元绍,东郡人。许褚之将。
元绍本黄巾,从主六年。武艺平平,智谋平平。
临刑面南,曰:“我主在南,不可使我面北而死。”
遂面南受刃。
百万黄巾感其义,为之跪降。
今葬于此,面南而望,以守其志。”
周仓抱拳,声音哽咽:“末将领命!”他转身大步离去,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