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他添麻烦。”
糜贞点头:“贞儿明白。”
糜竺又道:“还有一件事。”
糜贞问:“什么事?”
糜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许仲康的妻子大乔,已有身孕。他的师妹蔡琰,也有身孕。你去了之后,不要——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糜贞的脸红了。
“兄长,你说什么呢!”她低下头,“贞儿只是去看看,又不是——”
糜竺笑了:“为兄只是提醒你。许仲康这个人,容易让人心动。”
糜贞没有接话。
糜贞低下头,脸上发烫。她确实对许褚有好感,但只是仰慕,不是爱慕。她分得清。
糜竺走出糜贞的房间,回到书房。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卷地图,铺在案上。地图上标注着徐州到江东的路线,沿途有山川、河流、城池。他在几处地方用朱笔画了圈,那是他计划设立粮站的位置。
“兄长,”糜芳走进来,“还不睡?”
糜竺摇头:“睡不着。”
糜芳在他对面坐下:“兄长,你在想什么?”
糜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子方,为兄在陶谦麾下任职,身不由己。不能跟随许将军去江东,是为兄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