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是袁术的大本营,城中戒备森严,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
鲁肃入城后,直奔袁术府邸。
“站住!什么人?”守卫拦住他。
鲁肃拱手:“在下鲁肃,字子敬,奉安南将军之命,求见袁公。有要事相商,烦请通报。”
守卫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袁公有请。”
袁术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酒菜,他心情不错,正在饮酒。
“鲁肃?”袁术打量着他,“许褚让你来做什么?”
鲁肃拱手道:“袁公,许将军有一物,想献与袁公。”
袁术问:“何物?”
鲁肃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盒盖。
锦盒中,传国玉玺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袁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猛地站起来,扑上前,一把抓起玉玺。
袁术捧着玉玺,爱不释手,眼中满是贪婪和狂热。
“传国玉玺!果然是传国玉玺!”
他反复摩挲着玉玺上的螭虎纽,指尖都在发抖。
他把玉玺举到灯下,细细端详。螭虎纽栩栩如生,篆文清晰可辨——“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字,眼中泛着光。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他猛地站起来,高举玉玺,声音颤抖:“好!好!好!哈哈!天命!果然天命在孤!从今日起,本公就是天命所归!”
他在堂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咚咚响。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众将,“你们看,本公像不像皇帝?”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袁术哈哈大笑,“本公就是皇帝!本公就是天子!”
他又低头看着玉玺,喃喃道,“从今日起,本公就是天命所归。汉室气数尽矣!董卓乱政,天子流亡,汉室早就名存实亡了!本公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本公不当皇帝,谁当?”
他越说越激动,把玉玺举过头顶,声音在堂中回荡,“从今日起,本公就是天命所归!”
鲁肃从容道:“此宝乃许将军讨董时偶得,自思德薄,不敢私藏。环顾海内,唯明公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乃天命真主,故特命肃献上,聊表归附之诚。”
袁术大喜:“好!好!仲康果然识相,知道献宝!回去告诉他,本公重重有赏!”
鲁肃又道:“袁公,许将军唯有一请。”
袁术问:“什么请求?”
鲁肃道:“江北流民百万,皆慕袁公仁德,愿为子民。请袁公开恩,许其渡江安置。流民过境后,皆在袁公治下,实为袁公增户口、充府库。许将军不敢私留,愿尽数献于袁公。”
他心中清楚,袁术正在兴头上,这时候提条件,最容易答应。
果然,袁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准了!准了!”
袁术摆手,“区区流民,本公不在乎!”
鲁肃心中暗笑:你不在乎,我主在乎。百万流民,到了江东,就是主公的根基。
阎象站起来,急道:“主公!此乃许褚金蝉脱壳之计!彼得百万流民实利,主公得虚名玉玺,且流民过境,其势更不可制!主公不可答应!”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太了解袁术了,知道袁术听不进去。但他还是要说。这是他的职责。
袁术不悦:“你什么意思?玉玺在手,便是天命所归!许褚知天命而奉我,其心可嘉!”
阎象急道:“主公——玉玺虽是至宝,但许褚献宝,必有所图。他得了百万流民,实力大增;主公得了玉玺,却失了民心。况且,玉玺是死物,人心才是根本!请主公三思!”
袁术更加不悦:“流民糜费钱粮,他既要,便给他,换来江南安定,孤得玺正位,两全其美!”
阎象急道:“主公——”
袁术抬手制止他:“够了!”
谋士杨弘站起来,对鲁肃拱手道:“许褚真的愿意献上玉玺?若主公收了玉玺,不放行呢?”
鲁肃道:“许将军说,后将军是有德、有信之人,代汉者当涂高,涂高者,公路也!袁公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袁术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许褚还是挺会说话的。
阎象心中暗骂——许褚这是在将袁术的军。
他若收了玉玺不放行,就是背信弃义;他若放行,就中了许褚的计。
阎象一直在给杨弘使眼色。
杨弘会意,站起身,走到袁术身边,低声道:“主公,臣以为,玉玺可以收,可允流民过境,但须分批,每批不过十万。过境后,流民需登记为‘袁公治下民’。至于许褚,他的军队不得滞留江北。”
袁术点头:“好!就依元明之策!”
阎象又道:“主公,还有一事。合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