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在饥饿的刺激下,最终他还是伸手拿起了被子上的面包,撕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
另一边,楼下的王霖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享受着浑身被热水包裹挤压的感觉。
忽然,闭目养神的他听到外面有敲门声响起。
王霖心念一动,额间眉心处的暗红细纹瞬间向两边扩张,形成一只灰白竖眼。
在破妄真眼的感知下,入户防盗门外确实站着个人。
“啧,动作够快的啊!”
王霖嘴角微扬,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接着,他也不管身上没穿衣服,以及浑身湿漉漉的,直接光着脚向浴室外走去。
所过之处,水撒了一地。
这要是被某些强迫症患者看见了,怕是得疯。
王霖就这么一直走到玄关门口处,然后扭动门把手直接打开面前的防盗门。
门外面色不大好的郑恩爱显然没想到这一幕,直接亚麻呆住了。
“杵着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王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说完后自顾自的转身向里走:“先把地拖一下后再来浴室。”
“......”
郑恩爱一阵无语。
看着王霖那赤条条的背影,丈夫刚才质问自己的样子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一想到自己刚义正言辞的反驳完丈夫,但转头便下楼来到了王霖家,内心就非常不是滋味儿。
“难道...我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