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忽然笑了:“不过,这未必是坏事。”
众人疑惑地看着他。
“倭寇为患,各岛恐惧。恐惧,就需要保护。”童威眼中闪过林冲式的狡黠,“而我们,能提供保护。”
他站起身:“传令:从明天起,望海站对外宣布——凡与我二龙山贸易的岛屿,皆受我们保护。若有倭寇来犯,可燃烽火为号,我们的战船一日内必到!”
童猛眼睛一亮:“大哥,你这是要……”
“要当这片海域的‘海上保安官’。”童威笑道,“林头领说过,海上霸权不是打出来的,是‘服务’出来的。我们保护商路,维护秩序,自然就有人拥护我们,向我们交‘保护费’。”
他走到帐篷外,望着繁忙的码头:“等我们在这站稳脚跟,等我们的航线延伸到日本、南洋……这东海之上的规矩,就该由我们来定了。”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金黄。
码头上,十几个土人劳工正在水手的指挥下搬运货物。他们用生硬的汉话喊着号子,脸上带着笑容——因为二龙山给的报酬,是实实在在的盐和铁。
而在港湾入口处的礁石上,一块木牌刚刚立起,上面用汉文、琉球图文写着:
“二龙山望海商站”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海路太平,有我守护”
海风吹过,木牌微微摇晃。
而在东北方向的海平线下,三艘形制古怪的帆船,正悄悄升起船帆。
船首,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浪人举起单筒望远镜,望着姑米山方向新立的灯塔,咧嘴露出黄牙:
“新的肥羊……来了。”
他腰间,一柄打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刀锷上,刻着樱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