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倭船残骸都在摇晃。
俘虏们吓得瑟瑟发抖,有人当场失禁。
林冲抬手止住呼喊,对李俊道:“这些俘虏,罪大恶极的,明日公审后处决。罪行较轻的,编入苦役营,去修码头、挖矿,用余生赎罪。”
“那些被掳走的同胞……”他顿了顿,“派人去日本、去南洋,不惜一切代价,能找到多少,赎回来多少。费用,二龙山全出。”
朱武眼中闪过敬佩:“哥哥仁德。”
“不是仁德。”林冲摇头,望着东方,“是责任。既然我们举起了‘替天行真道’的旗帜,就要对得起这面旗。华夏子民,一个都不能丢。”
他转身走向聚义厅,走了几步,又停下:“李俊兄弟,给你三个月时间。整顿水军,扩充船队,训练登陆作战。三个月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对马岛,将是第一个目标。
厅内,林冲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从山东划到对马,再划到日本列岛。
“樱花啊……”他喃喃自语,“本该是美好的象征。可惜,沾了太多血。”
他想起另一个时空的那些照片:樱花树下,跪地求饶的百姓;神社前,狂欢的屠夫;教科书里,被篡改的历史……
“这一世,”林冲握紧拳头,“我不会让历史重演。”
窗外,夕阳如血。
而那柄樱花纹倭刀,静静插在台板上,刀身映着残阳,仿佛也在滴血。
晚风中,隐约传来俘虏的哀嚎,和军民们愤怒的呼喊。
一个新的誓言,已经立下。
一段跨越时空的仇恨,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