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可提供梁山泊至汴梁的水路详图,以及沿河十八处暗桩。”
这份礼最重——水路图和暗桩,是梁山多年经营的核心机密!
林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
“好!”他举起茶盏,“那今日,咱们就以茶代血,共誓——宋廷不灭,互不侵犯;情报共享,战略协同!”
五人举盏,一饮而尽。
茶是温的,誓言是冷的。
但至少在这一刻,反宋的“默契联盟”,算是初步达成了。
会议结束,四方使者各怀心事离去。
戴宗走得最快,他要赶回梁山禀报。李助边走边算账——五万斤盐换五套铁甲,好像亏了?卞祥嚷嚷着要去看二龙山的练兵场,被杨志客气地请走了。吕师囊最后离开,临走前深深看了林冲一眼:
“林头领,今日之会,让吕某想起一句话。”
“请讲。”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吕师囊一字一句道,“望林头领……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去。
林冲站在堂前,看着四方使者的背影消失在寒风中,忽然笑了。
“哥哥笑什么?”鲁智深凑过来。
“我笑他们……”林冲轻声道,“都以为自己是渔翁。”
朱武捋须微笑:“却不知,真正的渔翁,从来不说自己是渔翁。”
武松冷声道:“盟约已签,接下来如何?”
“接下来?”林冲望向西方,“该让种师道和宋江……好好打一架了。”
他转身入堂,声音随风飘散:
“传令给岳飞、张顺——袭扰行动,升级。我要西军的粮道,彻底瘫痪。”
寒霜满地,秋意渐浓。
而天下这盘棋,刚刚下到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