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苍白,他的嘴唇干裂,但他的精神很好——好得像一个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将军。
“大都督,”张顺从海里走上来,“大宰府那边有动静了。三千人,已经出发了。少贰资能亲自带队,岛津忠久、大友能直、少贰资元都来了。浩浩荡荡,旌旗招展,太刀如林。”
“走到哪里了?”李俊问。
“离我们还有一百里。”
“三天后到。”
“对。三天。”
李俊点了点头,转身面对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大声说:“兄弟们,敌人要来了。三千人,比我们多六倍。你们怕不怕?”
“不怕!”三百人齐声高喊。
“好!不怕就好!那我们就等着,等他们来,等他们踩进我们的壕沟,等他们撞上我们的炮口,等他们死在我们的刀下!”
“杀!杀!杀!”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在海面上回荡,惊起一群海鸥。武松站在队列最前面,握着双刀,望着北方,眼中燃烧着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