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不如李俊的清晰,但足够他看清那些帐篷、篝火和旗帜。他看到了空荡荡的营地,看到了那些没人巡逻的壕沟,看到了那些没人操作的火炮。他笑了。
“他们跑了!”他对身边的岛津忠久说,“支那人跑了!看到我们的大军,吓跑了!”
岛津忠久也举起望远镜,看了看。他也看到了空荡荡的营地。他的嘴角也上扬了。
“胆小如鼠!”他说,“我们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原来是一群懦夫!”
大友能直也笑了:“菊池武茂死得真冤。被一群懦夫杀了。”
少贰资能放下望远镜,举起太刀:“全军冲锋!踏平支那人的营地!把他们的旗帜拔下来!把他们的帐篷烧掉!把他们的火炮推到海里去!”
“冲锋!”三千人齐声高喊,像潮水一样涌了出去。
他们冲过农田,踩烂了秧苗;冲过田埂,踢翻了石头;冲过小河,溅起了水花。他们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阵风。他们的喊声很大,大得像打雷。他们不怕,因为他们有三千人,而支那人只有五百。五百个懦夫,跑了。追上去,砍掉他们的脑袋,提着脑袋回去领赏。
距离越来越近——五百丈,四百丈,三百丈,两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