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怕也没用了。
孩子也被动员起来了。他们负责传递消息、搬运箭矢、照顾伤员。有的孩子才十来岁,瘦得像猴,但他们跑得很快。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不知道死是什么。
求援的信使出发了。五个人,五匹马,五个方向。他们的怀里揣着少贰资元的亲笔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九州危急,速派援军。”信使们拼命地跑,日夜不停地跑。他们要跑到京都,跑到平家的地盘,跑到所有能求援的地方。
少贰资元站在城墙上,望着南方。那里,有大齐的军队,有他的哥哥,有死亡。他的手握着太刀,手在发抖。他怕,但他不能让别人看出他怕。他是大宰府的最高长官,是少贰家的代理家主,是三万人的希望。如果他怕了,所有人都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太刀,指节捏得发白。
“来吧,支那人。”他喃喃道,“我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