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九州……出大事了!”
岛津忠宗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家臣。“少贰大人的大军……全军覆没……岛津忠久大人……战死了……”家臣跪在地上,额头磕在草地上,草汁沾满了他的额头。
岛津忠宗的短刀掉在了地上。他看着那只还在抽搐的野鹿,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岛津忠久,岛津家的家主,萨摩岛津氏的本家,死了。他怎么办?萨摩岛津氏怎么办?九州怎么办?
“传令,”他的声音在发抖,“加固城防。储备粮草。召集所有武士。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战。”
“是!”
消息传到丰后国的时候,大友能直的儿子大友贞亲正在练剑。他举着太刀,对着木桩一刀一刀地砍。他的刀法很好,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位置,木桩上的缺口越来越深,越来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