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罚?是妖法?他们不知道。
“第二门,放!”凌振又挥下了红旗。
第二门炮响了。铁弹砸在城门上,“咚——”。城门上的铁皮被砸出了一个坑,木屑飞溅,铁钉崩飞。城门在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第三门,放!第四门,放!第五门,放……”
二十门炮,轮流开火。不是齐射,是依次射击。凌振要的不是一次把城墙炸塌,是要持续地、不间断地、一下一下地砸,让城墙上的守军没有喘息的机会。每一次撞击,城墙就颤抖一下;每一次颤抖,砖石就碎一片;每一次碎裂,灰尘就扬起一团。城墙上的守军蹲在垛口后面,双手抱着脑袋,浑身发抖。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趴在地上装死。
“妖法!这是妖法!”有人大喊。
“不是妖法!是火炮!支那人的火炮!”有人纠正。
“有什么区别?都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