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空气在震荡。二十发铁弹同时砸在城墙上,像二十柄巨大的铁锤同时抡上去。城墙剧烈地颤抖,砖石大片大片地脱落,灰尘像蘑菇云一样升起来。城门被砸穿了,铁皮撕裂,木屑飞溅,门板摇摇欲坠。城墙上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摔下了城墙,有的被砖石砸中,有的被吓得跳了城。
“好!”凌振大喊,“再来一轮!齐射!放!”
又是二十发铁弹。城墙终于撑不住了。东段城墙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砖石崩塌,灰尘弥漫。那道口子有一丈宽,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人进去。缺口的边缘参差不齐,砖石碎了一地,露出里面的碎石和黏土。缺口的后面,是城内的街道和房屋,隐约能看到有人在奔跑。
“缺口!”凌振大喊,“城墙塌了!”
武松拔出了双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刀刃上还有上次战斗留下的缺口,那是砍在骨头上的痕迹。他的眼睛盯着那个缺口,像一头饿了几天的猛虎盯着猎物。
“兄弟们,”他举起双刀,“跟我来!”